“你爸要搬出去住?他有地方去吗?”
不是元妮看不起顾爸爸,如今有公职的人,一般都不买房,都等着单位分房呢。
前些年顾爸爸跟着顾老爷子住一起,也不知单位给他分房了没有?
“单位给他分过一间房,他嫌是筒子楼,一直没有去住。”
筒子楼一层要住好多户,孩子哭大人闹,走廊里全是蜂窝煤炉子,到了做饭的点,煎炒烹炸配着公共厕所的味儿,真是销魂极了。
顾爸爸住惯了将军楼,自然不愿受这个憋屈。
“他不回筒子楼,那他去哪里?”耿老太太好奇的问道。
以顾爸爸的财力,想要买房也是很简单的事,只是时间太赶,他未必来得及。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亲眼看着爸爸被爷爷赶出去,这绝对不是一种好的体验。
元妮安慰了顾超几句,就在路口分开了。
耿老太太和元妮同路,两人路上又聊了几句,这次说的主要是元妮娘。
元妮娘再不成器,那也是耿老太太的亲闺女,她心里还是惦记着的。
元妮说了娘干的好事,“判了十年,还怪我们不肯帮她出力。刚进去的时候,姥姥还给她送过东西,结果她连面都不肯露。”
所以离开丹山县的时候,大家伙都很有默契的没去看过她。
耿老太太十分唏嘘,“十年啊,那可遭老罪了,不过那里头管的严,要是她能改一改性子,倒也是件好事。”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狗改不了吃屎,这话用在陈桂英身上,也是相当的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