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一天,连饭也没吃,大家各自嚼了口干粮,就睡了。
第二天一大清早,秦老太太带着孙女大花又来了。
她过来的时候,四舅母正在喂鸡。
她喂鸡很讲究,麸子掺上野菜沫子,先用热水烫,然后再搅拌。
这样麸子被烫得半熟,香味儿能出来。
大花和两个老婆闻到了香味,急得不得了,一个劲叨着四舅母的裤腿儿。
“大花,别急,马上就准备好了。”四舅母撩起围裙擦汗。
秦老太太就在这时跨过了门槛,她笑道,“怪不得这鸡总是叨我的裤腿,原来她跟大花一个名字。”
四舅母可没防住正主听着了这话,有些不好意思,“秦大娘,您千万别多想。”
“这有什么多想的?贱名好养活,我孙女儿叫大花还挺雅致的,那些叫猫三狗四的怎么办?”秦老太太倒是挺看得开。
因着昨天秦老太太就说要带东西过来,所以姥姥一大早就没出门,她在厨房里忙活着炕花椒叶饼呢。
花椒叶饼,就是掺和了花椒叶和油盐的饼子,这种饼不大,两面炕的焦黄,嚼在嘴里喷香酥脆。
“大花来了啊,快进屋里坐,妮儿过来端饼子。”
小竹筐里装满了饼子,再配上一壶酽茶,是冬日里消闲的最佳美食。
大花闻见香味,就傻笑着流口水,“香,好吃......”
姥姥递过去两个,“配着茶水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