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元妮家门口找事儿的,仍然是白丽君,刘老师还有颤抖不已的元妮娘。
为什么颤抖呢?因为她没棉袄。
白丽君给自己换了干净衣服,却没给元妮娘找件厚外套,北方天寒地冻,她只穿着毛衣小坎肩,冻得瑟瑟发抖。
元妮只看了一眼,就把目光移开了,自作孽不可活。
真不知元妮娘这人的脑子怎么长的,能狠下心嘎自己亲闺女的腰子,却对毫无血缘关系的白丽君温暖又体贴。
除了这几个人以外,门口还站着两名穿警服的同志,还有黄秘书。
白丽君换了干净衣裳,颐指气使,态度很高傲,“就是这家人,他们故意用粪水泼我,这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了吧?赶快把他们抓起来。”
公安同志看向姥姥姥爷,“有这么回事吗?”
姥姥姥爷岁数不小,两人慈眉善目长相朴实,一看就是老实的庄户人。
“这不是胡说的吗?庄稼一枝花,全靠粪当家,弄点粪水可不容易,我们都是留着肥地好种菜,咋舍得往人身上泼呢?”姥姥回答得很淳朴。
姥爷拼命点头,“我们想在院里种点大白菜,正肥田哪,这女人不由分说就往我家院里冲,结果把粪桶打翻了。
唉呦,浪费了好些个粪水,我还没说她呢,她咋还恶人先告状了?”
两位老人家的话朴实又有道理,办案人员内心已经倾向姥姥姥爷了,不过他还是问道,“你们是在院里弄粪水,还是在外头?”
“当然是在院里,外头又没地,把菜种外头,长出来算谁的呀?”
不光是办案人员,围观群众也深以为然。
城里跟乡下不一样。种菜之前,得先把地块的归属权弄清楚,要不然,等菜长出来以后,可不一定是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