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顾问,这事儿不怪我们,是你说的慢了。”
大家伙说的客气,但还是能听出冷嘲热讽之意。
胡顾问很生气,“你们这是什么态度?你们这是消极抵抗的态度,是不是从一开始,你们就不想上交壁画?”
大家伙心里都说是。
自家的东西,好好的留在丹县不行吗?丹县虽然人少,也有保留家乡传统文化的权利,凭什么说收就收?
但大家都是聪明人,没人吱声,于是场面就冷了下来。
胡顾问冷眼扫过人群,“谁给刷上的糯米浆?”
“是我刷的。”王同志一点儿没避讳,大大方方承认了。
“你好的很,郑馆长还说要把你调到省上去,就你这种思想认识,怎么当得了大任?”
“我就是一块朽木,你们就别在我身上费功夫了。”王同志扶了扶眼镜。
“你,你......”胡顾问气的不知说什么是好了。
这是一块简单的壁画吗?这是他的政绩啊,眼看着他就要升迁了,要是这时能收上重量级的文物,那他升迁的事就是板上钉钉了。
谁能想到,这个糊涂老王竟然给壁画刷什么糯米浆?
胡顾问气的干瞪眼儿,他不说想要,这些人就不知道主动捐献吗?
实在太缺乏工作主动性了。
事已至此,难以转换,就算是现场给人穿小鞋也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