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邻居听着了动静,这才冲进来解救了龚雪。
当时,龚雪身上只剩下小背心和裤头了,白花花的胳膊和大腿都露在外头。
王同志和大舅舅听的目瞪口呆,世上怎会有如此无耻之人?
明知家里有个男精神病大花痴,还硬要把人家大姑娘往家里领,这明摆着就是不安好心。
“既然有邻居们作证,你当时就该报警啊。”元妮淡淡的说道。
龚雪气急败坏,“你没被扒掉衣服,就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,我当时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,哪顾得上报警?”
“所以说,你顾不上报警,就放过坏人,反而来冤枉我们这些好人了?”
一听元妮这么说,建筑队的人和王同志都琢磨过味儿来,这是柿子捡软的捏啊。
他们又没耍流氓,也没怂恿龚雪去高堂姐家,一切都是她自找的,凭什么现在要他们来善后?帮着龚雪擦屁股?
“我......我没想着要诬赖你们,是你们自己要过来的。
再说了,我报警又有什么用?那是个精神病啊,谁都知道,精神病不用承担法律责任。”龚雪无力的辩解着。
建筑队的同志叹口气,单位有这么个人,真是认栽了,“那你到底要不要报警?”
“我不想报警,要是报警的话,大家都知道我被流氓占便宜了,我还怎么见人?”
“你要是不报警,我们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