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去,姥姥沉下脸,她正为这事闹心呢,元妮娘住到了刘家,闹得满城风雨。
两人却不领证,也不办喜酒,这是啥意思?
姥爷磕哒了一下烟袋锅子,“别提你三姐,随便她去吧,只要她不祸害三个孩子就行。”
姥爷对孩子们从来都很有耐心,这态度把四舅舅吓着了,“哎,我不提。”
雨越下越大,四舅舅原定待两天,因为班车停运,所以硬生生延长为三天。
元妮给四舅舅买了一件劳保雨衣,一双橡胶雨鞋。
这雨鞋可是把四舅舅稀罕坏了,“村里的路,一下雨就和稀泥,啥鞋都穿不住,还是这雨鞋好。”
稀泥地面沾鞋,要是布鞋,走不了两步就得被胶泥粘下来。
四舅舅的话提醒了元妮,她干脆算着家里的人头,买了四双橡胶雨鞋。
带回家的东西装满了两个箩筐,四舅舅一肩挑上,趁着雨势变小,赶紧搭班车回乡下了。
给把他送到了班车上,要是山上发洪水把道路冲垮,那四舅舅可就回不去了。
“四舅舅,你回去以后,用大队的电话给我说一声。”元妮叮嘱道。
“我知道,把电话打到回收站。”
司机跟售票员也在寒暄,“今年这天不好,跟捅了窟窿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