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文帝听到这里,也来了兴趣。追问道:“既然这样,你报官呀?他不是权势滔天吗?他不是喜欢草菅人命吗?去找他麻烦啊!你为何不去报案,反而躲在这里?”
“报官?”
王将讥讽一笑,冷声道:“这应天的太守,跟陈家就是穿一条裤子的,我去报官?我是闲活的太长了吗?”
“你去打听打听,陈琅的名声有多臭,以前有多少人去报过官,可是有人抓过陈琅没?没有,他就是惹出太大的事,也有他爹给他顶着!”
他越说越激动,最后几乎是嘶吼道:“如果不是他,白鹿诗会的魁首,本该是我的,如果不是他,我现在不会这么惨!”
王将越说越激动,似乎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苦闷,全部宣泄出来一般。
文帝听的目瞪口呆。
他万万没想到,在这应天城,居然有人能猖狂到如此程度!
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面色也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你说的这个陈琅,可是陈国公的儿子?”
“是。”
文帝冷笑起来: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敢嚣张跋扈!”
王将闻言,似乎是知道自己多言了,要是传了出去,搞不好陈国公要找他麻烦。
于是警惕的问道:“还没问你们是什么人呢?到底买不买我的字画了,要是不买的话,别耽误我做生意。”
文帝微微摇头:“我买,这些字画,我统统都买了。”
他让人掏钱付账,王将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。
“那个谁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张居正:“张居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