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过去的时候,几乎日夜兼程,别说沐浴了,就连衣服都没换过。
这会儿整个人都带出点狼狈的可怜相,看到凤无涯的时候,想说话,眼睛却先红了下去。
师父没事。
这是她一眼就能确定的。
但乔璃月不放心,她快步走过来,什么话都没说,而是直接抓住了凤无涯的胳膊。
她要给凤无涯诊脉。
意识到她要干什么,凤无涯心里说了一句果然,还真让元卓那个臭小子说中了。
他无奈的让人给自己诊脉,还要带着点调侃的问:“这是干什么,千里迢迢来给我看诊呢?”
乔璃月只道:“您别说话。”
凤无涯:......
他许多年没被小丫头给凶了,眼下瞧着人,不由得叹了口气,到底是任由她给自己诊脉完,才问:“行了?”
乔璃月看着他,脉象平稳,面色也如常,看起来的确没事儿。
但乔璃月还是不敢放心。
她想了下,跟凤无涯说:“师父,冒犯了。”
说话的时候,乔璃月又去抓凤无涯的衣领子。
凤无涯一下就捂住了,带着点喟叹,笑骂:“小丫头,你做什么?”
乔璃月抿着唇,说:“看伤。”
她大概猜到了凤无涯要做什么,所以,心头血也是其中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