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同时,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心虚。
先前之所以给赵容与下药,就是担心赵容与在清理大臣的时候,借机将手也伸进去,提拔自己的人手。
现在事情已经平息了,可暂时还需要赵容与这个活招牌压阵。
所以即便小皇帝十分不满意,也只能在这个时候跟人虚与委蛇。
“朕瞧着担心,还是宣太医,让他们来给皇叔看诊吧?”
一个是让人看看,赵容与会不会就这么被折腾死。
当然,最重要的是,看看赵容与是不是装的。
若是前者,大不了暂时拿名贵药材补品吊着,总归他一年年长大,赵容与也不需要活几年了。
但若是后者,那小皇帝就要考虑别的了。
他是皇帝,而北越不需要一个潜在威胁者。
小皇帝自以为遮掩的很好,殊不知赵容与一眼就看了出来。
但他并没有戳破小皇帝的打算,而是颔首,从容道:“即使如此,那就多谢皇上了。”
他答应的痛快,也让小皇帝放心了一点。
等到把太医叫过来之后,太医嘴里回的都是一些:“王爷寻常忧思过重,应当好生静养,到底于身体无碍。”
如此种种,全都是车轱辘的话。
小皇帝这才松了一口气,笑眯眯的跟赵容与讲:“朕就说嘛,皇叔你吉人自有天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