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早先喝药的时候,他就尝出来了。
都说久病成医,赵容与如今也差不多了,虽说汤药都是苦的,他也能从这些苦里面分辩出来点不一样的。
乔璃月果然点头:“改了一味药,王爷好机敏。”
赵容与就摆手,道:“倒也不必这么费心,我的身体如何,还是清楚的。”
乔璃月越是来这边勤快,赵容与就越清楚,她的无形焦灼。
如果说,现在有谁是特别希望赵容与好起来的,那一定是乔璃月。
可就是因为这一份希望,才让赵容与有些担心,别压得她喘不过来气儿。
给赵容与看诊这件事,不该成为乔璃月的负担。
他的话,哪怕没说完,乔璃月也懂了。
她抿了抿唇,然后轻笑一声:“王爷放心,我心里有数的。”
药方这些其实改来改去,万变不离其宗,哪怕跟赵容与说的随意,她心里也清楚,其实都是没什么太大用处的。
平常的方子只能让赵容与稳住身体,若是旁人,乔璃月兴许还会剑走偏锋,但赵容与的位置太重要了。
若是一时不慎,让赵容与耽误了大事,那她是担待不起的。
何况,她也不敢赌。
人总是在面对亲人或者友人的时候,才会泄露紧张。
这会儿,听到赵容与的话,乔璃月哪怕紧张,也不肯说,只让赵容与先吃着药。
“总归眼下这个方子,于你是有好处的。”
她想了下,又说:“至于其他的,我回头再想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