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这一份辛苦,放在别人眼里,就是想要夺权。
听到乔璃月的话,宋青瑶也跟着叹了口气:“怀王的品性确实比外界传言要好,可惜了。”
说起来,他今年也不过26岁,跟乔远策一般大呢。
这么一想,宋青瑶又觉得这跟自己孩子差不多,的确是受苦了。
于是,再跟乔璃月说的时候,宋青瑶便主动道:“我晚些时候把库房里的人参补品都拿出来,你再过去时,给他带过去。”
这个岁数,却要受这种磨难,上面没有高堂撑腰,身边没有冷热的人照顾,也是可怜的。
乔璃月没想到自己一番话居然出了这种效果,连忙摆手:“娘亲,不用的,他府上好东西不少,且得用着呢。”
宋青瑶就道:“那是咱们的一番心意。”
她说到这儿,顿了顿,又问:“你怎么知道,他库房里好东西不少?”
这话一出,乔璃月整个人都懵了一会儿。
她磕磕巴巴了一下,又赶紧往回找补:“啊,对,他是怀王嘛,权倾朝野,肯定好东西多啊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乔璃月又心虚:“您说对吧?”
这话问的,宋青瑶原本只是随口一说,这会儿倒是真的怀疑上了。
“这么心虚呢。”
宋青瑶状似随意的开玩笑:“知道怀王府上好东西多,你可不准偷偷拿,知道么?”
乔璃月说肯定不会。
“我只拿给他治病对症的药材,再说了,他那些都是御用的,我拿回来做什么,摆在家里当贡品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