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秦相也不干净便是了。
这些人沆瀣一气,危害国家朝堂。
之后,阁老又将秦相等人带来,不等审讯,下属们先带来了另外一份东西。
那是齐临宴的供词。
在阁老走之后,齐临宴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跟人交代了一番。
“那个令牌,是我从安国公府偷来的,也是宁王指使我偷的!”
当然,也不止是令牌,还有齐临宴现下住的宅子,以及府上搜出来的一些小玩意儿,也都是宁王给的。
不过,都是一些不大起眼的,也没有留下什么证据的,本来若是齐临宴不说,也没人会主动往宁王的身上想。
但他确实毫不保留的说了,还告诉人,诸如地宫的诸多线索。
这些倒是意外之喜了。
于是,等到阁老再次去朝堂见小皇帝的时候,心情就有些复杂。
怎么说呢,有了这些证据,他们辩无可辩,可是同时,阁老又觉得北越养了这么多年的蛀虫,让他十分痛心。
阁老的当堂参奏,也让小皇帝震惊至极。
十五年前的杀人留玉玺,十五年后勾结地宫倒卖乌油,除此之外,还有构陷安国公府,乃至于谋害边关主帅等等。
这些罪名,一桩桩一件件,全部都是让人触目惊心的。
阁老每说一样,都会拿出一样证据。
挨个摆放出来,也让人无可抵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