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宁王就觉得精力有一瞬跟着塌了下去。
他闭了闭眼,说:“与我无关。”
到了这会儿还死鸭子嘴硬,阁老倒是半分不意外,点了点头,说:“那么,地宫呢?”
他将这些证据主意摆开在桌上,瞧着人的时候,神情里满是冷意。
手指点过,也让宁王额头上的汗更多了几分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一问只说三不知,可那表情早就把人给出卖了,阁老便道:“既然你不知道,那也不必问了。”
他说完,挥手让人带走,宁王吓了一跳,问:“你要将我带到哪里去?”
阁老眉眼冷凝:“原想给您留几分面子,既然王爷不肯要,那就直接带走吧。反正皇上下了旨,与案件有关之人,不必上报,可直接处置。”
阁老这次是拿了令牌的,货真价实的“如朕亲临”,也看得宁王心头一沉。
这么多年的皇亲国戚,他不至于连这点东西都分辨不出来。
这次,阁老是真的拿了令箭。
念及此,他的声音就更慌乱了:“等等......”
他深吸一口气,说:“事情的确是我做的,但也不止是我自己做的!”
事到如今,人证物证都是齐全的,如果他不先下手,那么之后,可能就是他被人给扔出去了!
宁王纵然在生病里,脑子也转的飞快,迅速的给自己定下了计划。
“这件事情,原是与我无关的,是秦相找上了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