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身上半分伤口都没有。
只有齐临宴记得,那些彻骨的疼痛,但是无人相信他。
而这一切,都是他应得的。
乔璃月手上稍微用了力,一滴墨落在了纸张上,于是这张字就毁了。
她随意看了一眼,沿着墨迹在上面勾勒出一点点痕迹,隐约像是只硕鼠。
最后,硕鼠的图案又被更大的墨迹覆盖。
乔璃月抬手,将这张纸团成了团,丢到了杂物桶中。
......
兴许是天运都站在他这边,齐临宴招认的那些证据,让阁老十分顺利的顺藤摸瓜。
不止如此,甚至还查到了一项大的。
那些被抓来的宁王心腹,吞吞吐吐遮遮掩掩,却从他们的家中,搜到了一个东西。
传国玉玺。
自然,是假的传国玉玺。
可是这玉玺假以乱真,看着还像是以前雕刻的老物件,阁老心中怀疑的同时,再去审讯那些心腹,就得到了一个线索。
这是宁王的藏品,是假的,收藏用的。
收藏别的可以,收藏玉玺的藏品,若说是没有谋逆之心,谁信呢?
那心腹也是昏了头,说完之后又否认,但从他前言不搭后语里,却让府衙的人想起一卷卷宗。
于是,在他们翻阅寻找的时候,看到了一件十五年前的旧案。
那个悬了十五年,没有找到凶手的案子,在这个时候重见天日,而对于那死者的介绍,以及其中一些文字,也让阁老发现了端倪。
假以乱真。
这等手艺,连同那些坊间传闻。
如果是真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