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恰好被路过的赵容与瞧见了。
于是当天下午,百姓们摁着血手印的状纸,就送到了皇帝的案头。
这下皇帝还怎么大事化小?
他作为一个好皇帝,只能让府衙好生去查,查清楚了给百姓一个交代。
皇帝这事儿干得憋憋屈屈,心头火堆积了八丈高,还要忍气吞声的跟赵容与讲:“我们现在就事论事,还是别将事情搞得太大的好。”
虽说清理一批蛀虫,也能给他提拔的新贵们腾出来空间,可他暂时还不想跟老臣们为敌。
所以,说话时也带了点提醒:“水至清则无鱼,若是真的将事情闹得不可收场,受损的还是我们北越。”
对此,赵容与没说什么,只说可以。
并且,将小皇帝所说的话,一字不差的都复述给了眼下主管审理案件的阁老。
于是第二天一早,小皇帝就收到了奏折,是阁老文绉绉的骂人。
当然,阁老话里也留着分寸呢,先是肯定了小皇帝为国为民的心,又说:“帝王权衡可以用在臣子身上,不可用在百姓身上。若是百姓们连公道都求不了,那便是民不聊生了。”
且阁老还直接反驳了小皇帝的话,诸如,身在其位便要谋其政,说什么水至清则无鱼,那些浑水摸鱼的,危害的都是百姓的利益,凭什么就要让他们混过去?
一番话,把小皇帝说的臊的不行,还不敢反驳。
于是他只能认认真真的在奏折里批复认错,末了又让阁老安心去查。
那阁老年岁大了,但中正的很,也认死理的很,他无差别的去查每个人,包括安国公府在内的人,谁都别想逃过他的慧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