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下,跟乔璃月说:“眼下我已经知道了,你暂且先回梅园等消息,记得让元卓元昊跟着,不可擅自离开你身边半步,记住了吗?”
乔璃月却问:“那您呢?”
乔德成冷哼一声,说:“这些年来,安国公府立功无数,可同时也树敌无数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说起来,还得谢谢乔璃月之前的提醒,若不是她当时警醒那些人暗中做的手脚,乔德成也不会发现,安国公府在背地里已经被人给积攒了一笔烂账。
而这段时间,他不但在审理地宫的案子,同时也将乔家的沉疴旧弊给清理了一番。
乔璃月一时慌乱悲观,觉得今生与前世的事情走向是完全一样的,乔德成却知道,不是的。
时间上相差的多。
或许乔璃月会觉得,这个时间不算什么,可乔德成明白,差得多了。
秦相今生被折了左膀右臂,再不如前世那般一呼百应。
还有齐临宴,眼下成了白身,更不能为所欲为的威胁乔璃月。
而他们安国公府,才给皇上立了功。
这个节骨眼上,皇帝要动安国公府,除了拿出确凿证据的同时,也要服众。
但有乔璃月找过的武将,跟乔德成拉拢的朝臣在站着,服众还会那么容易吗?
答案是,不会的。
这件事情里,其实最违和的还是乔远策的战死。
乔德成有一瞬,浮起了一个念头,又很快否认。
“你且先回去,接下来的事情,交给我便是。”
乔璃月还想说什么,乔德成就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月儿,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