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不同了。
乔远策在收到她的信之后,十分自信的跟她说万事都已经安排妥当。
可乔远策还是出事了。
与前世一般的死法,也让乔璃月确定了一件事情,在边关的人,绝对不止是齐临宴自己埋下的钉子,甚至于,也不止是秦相与宁王的。
边关的苦寒,在上位者的眼里,兴许就是一块大肥肉。
他们不会考虑没了主帅会怎么办,他们只会考虑,这一块权力没有在自己手上会怎么样。
兄长若是战死沙场,她为乔家出这样的好儿郎、自己有这样的好哥哥而骄傲。
可是,不是的。
兄长是被害死的,死在权力争端之下。
她得给兄长讨公道,还得让安国公府避开接下来的灾难。
唯有一人,便是乔德成。
乔璃月从前世说到了今生,末了,再次磕了个头。
“这事儿,兴许您会觉得匪夷所思,若不是我亲生经历过,我也会觉得,定是有人在造谣生事。可是叔叔,我敢以性命起誓,话中绝无半点虚言!”
乔璃月说完之后,乔德成整个人都震惊了。
在她来之前,乔德成已然知道了事情的全貌,也敏锐的怀疑,侄子的死,会不会有什么猫腻。
可他万万都没有想到,会从乔璃月的嘴里,听到这样一个骇人的事实。
放在以前,乔德成的确不相信任何怪力乱神的事情。
可这不止是怪力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