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侯府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都他娘的不是东西!
她点了点头,说:“是该问,还有,洛宁也是混账的很,咱家养了她八年,便是不知道感恩,也不该勾搭上齐临宴!那可是月儿的夫君,如今又出了这种事情,月儿也不知心里有多苦......”
乔德成还不知洛宁的事情,听她这话问了几句,待知道了事情缘由,问:“大嫂如今对她可心软?”
唐晚昭冷笑:“心软?我看大嫂吃了她的心思都有了,当年为了救她,咱们家付出多大的代价?这丫头如今做出这种下作事儿,还闹出了未婚先孕——若当日我在场,非手撕了她不可!”
自家媳妇是个急脾气,乔德成这回倒是没跟着劝,只说:“不心软就行。”
到底是夫妻,唐晚昭瞬间反应过来:“夫君有主意了?”
乔德成哼了声:“什么主意,皇上不是都下旨了么,总要让大家都知道永安侯府的喜事啊。”
一个贪得无厌嘴脸狰狞、一个忘恩负义禽兽不如。
多般配的两个人,不得好好宣扬一番么。
......
二房的夫妻在谋划的时候,乔璃月正在睡大觉。
且睡得十分香甜。
也不怪她,从昨夜到现在,她一天一夜没合眼,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。
何况还有亲人在身边撑腰呢。
内室的桌子上,放着一盏小巧的兔子花灯,既可爱又漂亮,乔璃月睡之前看了好一会儿,等睡着之后,果然梦里无病无灾。
一片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