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他看到了一个人。
之前被人群挡着,被五花大绑的人。
这会儿人还在昏迷着,但这并不妨碍齐临宴看清楚他的脸。
是宁王。
也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齐临宴的目光,宁王这个时候,居然清醒过来了。
他的嘴都被塞着,伤口被简单的包扎了一下,整个人都处在剧痛的茫然中。
可瞧见齐临宴的时候,又骤然瞪大了眼。
“呜呜,呜呜——”
可惜齐临宴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更不懂宁王眼下这几声无意义的呜呜声代表了什么。
且,他这位才回京一个多月的人,也不应当跟宁王熟稔。
所以齐临宴直接做出一副不认识这人的表情,回头再次叮嘱:“叔叔,您一定要相信我,今夜都是怀王所为,我是清白的!”
到了这会儿,还不忘给赵容与泼脏水。
不等其他人有什么反应,宁王的呜呜声先大了几分。
他一面粗喘着气挣扎,一面呜呜,而那一双眼睛,更是使眼色的快要抽搐了。
这下,齐临宴也察觉出不对劲儿了。
可他还是不明白宁王的意思,只是觉得心里不安,且试图破解。
然而,两个人互相看的眼睛都要抽抽了,也是驴唇不对马嘴。
倒是乔璃月看着这情形,眉眼弯弯的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