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附和他的话:“皇叔眼光独到。”
乔璃月生的确实不错,眉眼稠艳,像是馥郁蓬勃的花,今日她穿的不算亮眼,却都恰到好处。
将这一张脸点缀的更盛一层。
他话说的单纯,倒是不会有人觉得皇帝也在调戏人。
可是刚才开口的赵容与,却是实打实的调戏人了!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乔璃月这里,乔璃月在心里将赵容与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。
这个疯子!
有那么一瞬,乔璃月都想开口怼人了,论起来祸国殃民的一张脸,谁比得过他赵容与?
但赵容与可以疯,她却不能。
她要脸,安国公府也得要脸。
是以,乔璃月只是顿了一瞬,便从座位上站起了身。
她先给皇帝施了一礼,再抬眼时,眼神里满是郑重:“多谢皇上赞誉,也谢摄政王之语以小见大,可见胸怀。”
这话一出,赵容与看她的眼神里带了点兴味,就脸小皇帝也有了些兴趣,问:“什么胸怀?”
他好像也没有漏字儿吧,这不就是调戏么?
乔璃月弯唇一笑,温声说:“摄政王方才说美,可见如今,我北越眼下风调雨顺,处处顺意。”
这话就更云里雾里了,但不妨碍小皇帝听出了好话:“你详细说说看。”
乔璃月说好,声音清润:“臣妇在闺中时,曾读史书,内中有言,宁做盛世狗,不为乱世民。前朝祸乱时,莫说衣食无忧了,入目之处,皆是饿殍满地;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时,再美再丑,也抵不过一捧粮食,谁又会注意到美与丑?”
她说到这里,顿了顿,才笑着继续道:“唯有现在,我北越风调雨顺,上有明君,下有贤臣,四海清明之际,才会有闲心欣赏美丽。以小见大,可见皇上治下有方,德庇四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