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就听吴氏嗷的一嗓子开始干嚎:“我的儿啊,你可算来了,你这个媳妇是个搅家精,她想要逼死我啊!”
她这一嗓子,倒是把齐临宴吓了一跳。
再看这室内的场景,先跟乔璃月发难:“又怎么了?不是让你跟母亲好好说么?”
还以为乔璃月是个聪明人,怎么这么不会办事儿?
听到齐临宴的发难,乔璃月蹙着眉,轻声说:“我好好说了,可她张口便是十万两,要拿银子平周嬷嬷的事儿,我能怎么做?”
“周嬷嬷”三个字,让齐临宴的表情瞬间有些不好。
他又看向吴氏,问:“您怎么又提这个?”
不是说过了,要让这事儿翻篇么!
也不嫌晦气,就会给他添乱!
吴氏没想到儿子反应这么大,就有些心虚,可再看到乔璃月那副模样,又觉得来气:“我不过是想给自己要个养老的傍身钱罢了,何况我后来只说要一万两就够了,你在这儿吼我,怎么不问问你媳妇做了什么!”
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,齐临宴既不是清官,两个女人还都跟他莫大关联。
齐临宴又看向乔璃月,皱眉:“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这次,吴氏抢先说:“你媳妇把家里账上的钱都给偷光了,她要分家!”
乔璃月想说什么,又心灰意冷。
她都不必说话,只那一个表情,就足够了。
齐临宴便知道这事儿又有隐情,因问:“月儿,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