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在乔璃月的面前逞能:“自然不会,我已经锁定了目标,不过这些事情,月儿就不必操心了。总之,外面的危险都有为夫呢。”
目标当然是没有锁定的,但解决的办法并不是没有。
只要这次乔远策顺利死在边关,安国公府树倒猢狲散,那么丢私符的事情,不但可以一笔勾销,还可以功大于过。
齐临宴拎得清楚,哪怕在心里算计着安国公府,对着乔璃月,他的情话也能张口就来。
可惜是字字谎言,连眼神里都写满了算计。
没有一个字能听。
乔璃月只当他放了个屁。
面上还要做出一副感动的模样:“我都知道的,你可是最厉害的。”
这么捧着他,又让齐临宴有些飘飘然。
对于乔璃月的转变,齐临宴并不觉得奇怪。
他自认风流倜傥,且实力卓绝,乔璃月喜欢他也是正常的。
至于之前跟贞洁烈妇似的,还闹着要和离,齐临宴也自己给自己最好的解释了。
不过是女子的拈酸吃醋罢了。
虽说那日他被爆出来跟男子有些瓜葛,可这事儿过了之后,反倒是让乔璃月想通了。
还允许他纳妾,这也让齐临宴的自信心更加爆棚。
因此,眼下听到他这话,齐临宴的笑容就愈发真心实意了几分:“为夫也就一般人才,是月儿你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了。”
乔璃月几乎快吐了,笑容却不变,还带着点羞涩:“应当的。”
她这模样,更让齐临宴坚定了决心。
洛宁虽说是他的心头好,可做事实在是没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