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冷凝,盯着吴氏的双眼:“短短时间,一个奴才就能从家中贪污了上万两,若是这都不整顿,那永安侯府,也离散不远了!”
这话说的重,吴氏一时竟不敢跟乔璃月对视。
在听到她这话后,又骤然抓住了她的把柄:“好哇,你,你竟然诅咒永安侯府,来人!”
她怒目圆瞪,恼羞成怒:“去请我儿回来,我今日就要让他休了你这个贱人!”
乔璃月就站在原地,冷声开口:“不用您去请,他快到了。”
从一开始,她就没打算让齐临宴作壁上观。
要闹起来,怎么能只闹一个人呢。
她话音刚落,就听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而后,便是齐临宴不满的声音响起:“我公务已经够忙得了,你们这是又在闹什么!”
回来的路上,小厮已经简要的跟他讲过了,齐临宴烦躁得很,可还得回来处理。
眼下瞧着这院子里乱糟糟的局面,更觉得头大如斗。
然而还有更让他头大的。
因为,在看到了齐临宴之后,吴氏直接滑坐在地上,嗷的一嗓子哭了起来。
“我的儿啊,我怎么这么苦命啊!”
她这一撒泼,乔璃月就闭口不言了。
只听着吴氏诉苦,先说她命苦,夫君死的早,又说家门不幸,娶进来这么个媳妇。
“我身边只这一个老人,陪着我这么多年,跟姐妹似的。如今竟然要让人这么磋磨,我不活了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