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如言靠在洗手间的隔间,双手撑在洗手台上,整个人都是僵冷的,眼圈却是通红的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委屈,她试探了厉皓延,试探他对叶子言的情份,厉皓延也在试探她,试探她和叶子言到底是什么关系,他们相互试探,为什么又要哭?
三年时间,还不够她忘记这个男人,不够她在他面前做到心如止水吗?
她靠着墙,听着水龙头你滴答滴答的水滴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踩在她的心尖上一样,又像是心里的水龙头失灵,才导致眼泪不断往下掉一样。
叶如言不知自己在这里面待了多久,直到腿都已经麻了,她才慢慢的起身来。
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缘,看着镜子里面双眼泛红的自己,她深吸了一口气,抿唇,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:“叶如言,没什么可难过的,你可以的。”
洗了把冷水脸,叶如言慢慢的走了出去,许歆看到她的脸色,连忙伸手来扶她:“叶总,做生意遇到这种人难免的,更何况厉家和叶家还有旧仇,你别难受了。”
叶如言凉笑了一下:“你也觉得是旧仇吗?”
许歆一怔,随即道:“难道不是吗?厉皓延把叶子言小姐作贱到那一步,生生送掉了性命,您的妈妈和舅舅当然痛恨他了!”
是啊,所有人都说他是在作贱她,外人看到的他就是这个样子的,她自己也是这样觉得的。
叶如言没说话,而是摇了摇头,凛起了心神:“走吧!”
她们走后,角落处,厉皓延的身影从墙角处探出头来。
他靠着墙,身子微微向后仰,目光看着头顶的天花板,心头说不出的酸涩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