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！”厉皓延笑笑，笑容里含着几许赞许，还有感激。

两人不再说话，默默的低头扒饭，厉皓延吃饭很快，没一会一碗饭就吃完了，他没有胃口再继续盛饭，将罐子里的啤酒一口喝完，拿纸巾擦了擦嘴，目光阴沉的望着仍在吃饭的金卫。

金卫只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，仿佛尖刀掠过似的，他身子小心的颤了颤，抬眸看向了厉皓延，放下饭碗，等着他开口。

果然，沉吟片刻，厉皓延默然出声：“之前政府项目被内贼出卖的事，查了一段时间又不了了之了，根据咱们目前得到的消息，你怀疑是谁？”

近一年来，每每公司难过的时候，厉皓延不止一次想起这个问题，却又不敢去深究而已。

事发后，他彻查过身边所有的人，却查不到任何有可能的信息，他查遍了任何一个可能出现纰漏的地方，除了…除了那座公寓，那座叶子言生活过，最后又从哪里离开的公寓。

公寓里是有监控的，只是他却不敢去看而已，他怕看了，便有什么东西毁灭了。

这一年来，不止一次有人说过叶子言，无论是他身边的心腹，还是好哥们江博宁，还是奶奶，只是他一直都不敢去证实而已。

如果说从前，他还能劝自己，叶子言明知厉皓楠和自己的仇敌关系，他们没那么友好，她不值得那么为他，可是不久前，他却意外的知道了厉皓楠对于叶子言还有着救命之恩的关系。

厉皓延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着什么，也不知道若是这事儿是真的，他会不会怪她！或许是不怪的吧，毕竟他欠她实在太多了，她吃了那么多苦，也是背叛他的惩罚吧！

可他的身边人，尤其是奶奶，却一定不会放过她…

厉皓延神色迷茫，一时间陷入了怅惋之中，金卫冷眼旁观着他的举动，却不敢轻易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