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凭什么？像她这样的女人，凭什么指点自己的人生？

厉皓延稳住脚步，猛地抬头，炙热的目光直勾勾的注视着眼前的女人。

沉吟了半响，一个问题在他脑海里百转千回滚了几滚，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：“我问你一个问题，你能老实回答我吗？”

叶子言虽然疑惑，却还点头：“好，你问！”

“你和厉皓楠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厉皓延的问题简单而粗暴，根本不给自己缓冲的余地。

叶子言面色白了白，呐呐开口：“如果我告诉你，没有关系，你会信吗？”

厉皓延讽刺的呵了一声，却又开口：“我换个方式问你吧，厉皓楠拿到那个项目，你到底出了几分力？”

叶子言没料到他会忽然问出这个问题，她的身子猛的颤了一下，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这才稳了下来，她的手焦急的攥着拳头，沉默的望向眼前的男人。

那一句对不起几乎都要从喉咙口滑过，她到底还是撑住了，哪怕脸色煞白，却也不改坚决的说：“如果我说跟我无关，你会信吗？”

过去做过的事，她不敢否认，也不会承认，她唯一能做的，便是赌，赌她和厉皓延的心理素质谁更强大，赌他们谁爱谁更多了！

话落，厉皓延并不接话，而是直直的望着叶子言，一双犀利的眸子里泛着寒光，直直的看着她，像是要看到她的心里去一般。

良久，良久，他悻悻开口：“最好别让我查出和你有什么关系！”

说罢，他拂袖而去！

厉皓延快步走出了办证大厅，叶子言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，双腿一屈，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