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夜,折腾到现在,已经快六点了,天已经模糊亮了,是以她的身影虽然不太真切,却还看得清楚。
厉皓延薄唇紧抿,靠在窗前沉默的看着,她身上的黑衣几乎要和大地融为一体,她坐在大雨里,是那样的瘦弱。
闭上眼睛,厉皓延强迫自己不去看。
对于她,他总是一再的打破自己的原则。
不能再看了,会心软的。
退回到房间里,连衣服都没有换,厉皓延就那样躺在大床上。
这是他在市中心的公寓,失去沈言的这两年,他把月月阳阳放在奶奶那里,别墅他也只在特别想念沈言的时候才敢过去,大多数时间,他休息和办公都在这个小公寓里。
厉皓延缓缓的舒展开四肢,十一月的天气,他却觉得特别的冷。
牙齿在打颤,身体在颤抖,仿佛下一秒寒潮就会将他淹没一般。
是心凉了吗?一滴泪,沿着厉皓延的眼角流了下来。
他伸手,扯开薄被,缓缓的将自己裹了起来。
被子很厚,却怎么也暖不了他的心。
…
沈言坐在地上哭了半响,最终还是决定去找他,无论他如何讨厌自己,她也要去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