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英容见她不回应,促狭的说:“怎么了?还害羞了不成?女孩子嘛,年纪大了,总要经历这一步的。”
沈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愤愤的扭头看了厉皓延一眼,却见他也盯着自己笑,她的脸腾地红了,只好点了点头,说:“嗯,我们马上要结婚了呢,妈妈你一定要养好身体,我结婚的时候你要来哦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陆英容嘿嘿的笑了,笑得像个小孩子一般,久违的轻松、愉悦、纯真......
直到从陆英容的病房出来,沈言还久久的回不过神来,坐上车的时候,她嘴角挂着清浅的笑意。
“开心吗?”厉皓延没有立即发动车子,而是伸手揉了揉沈言的脸。
“开心。”沈言昂头看向眼前的男人,笑容灿烂的问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厉皓延沉默了一下,半响,像是鼓起了极大勇气似的,重新开口,说:“言言,其实你之前看到的都是假象,你妈妈的情况并不那么严重,只是有人故意不给她用药,还给她催眠,才让她变得特别暴躁,痛恨这个世界,却只记得沈建林。”
沈言惊呆了,她真没想到,事实竟是这样的,原来沈建林为了挟制妈妈,做了这么多恶心的事。
“可恶。”她愤愤的捏紧了拳头,一张漂亮的小脸拧成了猪肝色。
“他现在不是遭报应了?自作自受吗?”厉皓延有些心疼的将沈言拥入怀中,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轻轻啜泣的颤动,说:“不要太难过了,你妈妈的情况现在稳定了很多,她的记忆应该回到了几年前,你还没有结婚的那时候,我觉得这样很好,她不记得那些痛苦的事情,情况会好很多,至于其他的,你再一点一点的告诉他。”
听着身旁男人轻轻浅浅的话语,沈言由衷的深吸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,她的手禁不住绕过他的腰,抱住了他。
她埋在他的胸膛里,汲取着他的温度,油然而生一股踏实而又温暖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