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无奈,但她明白这个男人缠人的程度,也知道大厦门口的确不是说话的地儿,为了息事宁人,只好跟着他上了他的车。
坐在副驾驶上,她却不急着系安全带,厉皓延要来给她系都被她给推开了。
“有什么话就现在说吧!”她面色紧绷,目光凌冽的说:“别跟我耍什么手段,告诉你,你到底要缠着我做什么?”
望着身侧女人严肃的脸,厉皓延沉吟片刻,选择了坦白从宽:“如果我说,我想带你去见家长呢?”
“我不去......”她下意识的回答道,片刻,她反应过来,猛地扭过脸,一脸懵逼的看向他:“厉皓延,你有病吧!”
“你跟着我回家,就知道我有没有病了!”厉皓延的回答,永远都义正言辞,哪怕是歪理,也都强词夺理。
“我不去。”沈言再次开口,语气坚定,说着就推门要下车。
厉皓延急了,连忙制止她,一边制止一边说:“好了好了,不去就不去,我送你回家,我现在就送你回家,好不好?”
沈言不理,固执的要开门下车,可拉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打不开车门。
“你给我打开。”她转过脸,恼怒的瞪向他。
“我不开。”厉皓延很是固执:“你有拒绝我的权利,我也有追求你的机会,你可以不跟我回家见家长,但是,我有权利要求送你回家。”
说着,不顾她的反抗,他强硬的为她系好安全带,驱车上路。
这个男人向来都这么武断,沈言拒绝不得,索性也懒得拒绝,可是,当她回到家里,两人一前一后进屋,推开家门,却见他要带她回去见的家长已经在她家客厅坐着了,她吃惊的瞪大眼睛,完全的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