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沈言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,到了家却见保姆在客厅里哆嗦的坐着,看到她回来,保姆立马站起身来,牙齿打颤,却也控诉的说:“沈小姐,今天蒋家那边的人.......直接去学校里抢人,把月月接走了。”
什么?沈言如遭晴天霹雳!
她二话不说,调头便向外走去。
到了蒋家大宅,要进门的时候佣人却拦着她不让她进去,沈言绝望不已,站在门口隔着门便高喊道:“让我进去啊,你们堂堂蒋家,竟然做出偷孩子这种事,丢不丢人啊!”
蒋母站在门口,隔着一道铁门与她相对:“丢人的是你,沈言,别以为你和男人牵扯不清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,我们带走月月这是为她好,月月跟着你这样的妈妈,肯定会学坏的。”
他们是逼迫自己的一方,却又是控诉的一方,沈言欲哭无泪,却还把铁门拍的哐当响:“你们快把孩子还给我,快还给我。”
“你死心吧!”蒋母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贵太太形象了,双手叉腰,咬牙切齿。
就在昨晚,沈言走后,她给蒋明成打了个电话,质问自己儿子为何会答应离婚还放弃抚养权这种荒谬的决定。
儿子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,却含含糊糊的说,怕把事情闹大,牵扯到蒋家的名声。
蒋母也是人堆里打滚过来的人精,虽然儿子不承认,可她哪里会不懂他的意思。
这个女人与那么多男人牵扯不清,还拿这个要挟自家儿子,她哪里能忍?
蒋母便做出了偷孩子这个举动,她倒要看看,沈言若是真的热爱孩子,哪里会舍得罔顾名声拖累孩子。
蒋母以为自己这一招便能制住沈言,她得意不已,而二楼的窗户处,蒋明成从窗帘缝处冒出一双眼睛,勾了勾嘴角,戏虞不已。
沈言不是很能吗?他倒要看看,这一次,她又要怎么脱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