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的亲生女儿死了，却连累姜笙在这里操劳。

甚至还被杜若雁折磨。

江厌拧眉:“你知道这些年，杜若雁是怎么折磨她的吗？”

他为姜笙不平。

可是话说出来，如果不是顾书慧收养了她，她连个去处都没有，更别说是身份地位了。

顾书慧顿时间就好似是一双无形的大手卡住了脖子。

她在这一刻，却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。

但是她的眼睛里却蓄满了泪水。

她知道姜笙这些年过的很不好，她也想过结束自己的命。

可是转念一想，又心有不甘。

现在是生命快走到尽头了，她才会跟江厌说这些话。

她希望不给姜笙留下什么遗憾。

江厌沉默着，这个时候他更心疼姜笙。

在姜笙的眼里，她是姜笙，是姜家那个不受宠的大小姐，她辛苦奔波，愿意被杜若雁拿捏是因为，她要这个母亲。

他都不敢想，姜笙知道这个真相时，该会是怎样的表情。

“姜笙还在外面等你，别让她久等了。”

从江厌的神情言语中，顾书慧都能察觉到江厌对姜笙那强大的爱意。

她希望自己没有看错人。

......

江厌离开顾书慧的病房，看到姜笙站在走廊外面，他下意识地搂住姜笙。

姜笙却考虑到母亲对江厌说的话，姜笙下意识地说：“我妈说的那些话，你不要当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