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更是注意到他脸上的戾气。
她抿了抿唇,道:“我没有觉得你是滥情的,但是我说的也是事实。我们之所以会领证,那是因为舆论。”
领证后,大家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,他们更像是在做戏给别人看。
那么,江厌只是习惯成自然。
江厌的怒火怎么都压不住了:“到这一刻,你还觉得我是因为舆论,我是因为习惯,我是因为做戏给别人看?”
姜笙出现在他的面前,他一步一步,失去了自己的原则,就像是秦恒他们说的,姜笙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人生。
姜笙的沉默,那也是默认。
江厌转过身去。
他是怕自己克制不住自己,会有掐死姜笙的心。
他的行为这么直接,说话这么清楚,姜笙竟然是不相信他!
她怎么能呢!
“还是说,你不是不相信,只是你的心在另外一个人身上?”江厌嘲讽一笑:“你和孟昱白约定好了,跟我离婚后,他带你离开这儿,去到另外一个地方生活?”
江厌提到了孟昱白,那眼底的戾气却是格外明显。
除却江厌帮她拿解药那一次,她其实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想到过孟昱白,她的大部分时间都被重病的母亲,都被死去的孩子占据。
尤其是死去的孩子。
之前她还是大小姐的时候,她就没办法让孟昱白带她走,现在她成为江厌的妻子,都有过江厌的孩子,她怎么能奢求孟昱白如初恋般待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