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珠到现在都还没有清醒,秦父秦母那是每天以泪洗面。
这不四个人就有牌局。
傅砚一眼就看穿了江厌和秦妄脸上的苦闷,他不由一嗤:“你看你们两个都把自己整成什么鬼样了,一个结婚了,比没结婚还苦。一个没结婚,看起来跟丧偶一样。”
秦恒幽幽地补刀:“你以为我们大家都像你,老婆带球跑。”
傅砚狠狠地瞪了秦恒一眼:“我现在是在说他们,你要是也想被批 斗,你现在可以抓个女的过来!”
秦恒:“......”
抓个女的,谈感情,他是没事做吗?
秦恒撇唇:“你们一个一个都这么苦,连个自由都没有,我是有多想不开我要去找个女的一起生活?”
可秦恒这句话说的有多干脆,将来就有多么的打脸。
傅砚也懒得搭理他。
秦恒和江厌那也是若有所思。
最后,还是秦恒给姜笙打电话:“老三媳妇,今天你中毒,老三可是急死了。现在老三喝醉了,你过来接他一下呗!”
从电话里面,姜笙听到了喧闹的音乐声。
她也因为秦恒的话,想到了江厌今天的作为,同等付出,她不可能当做没听到。
姜笙点头:“地址发我。”
“OK。”
秦恒很速度。
但短信刚刚发出去,江厌就从洗手间里走出来。
看到秦恒手中拿着的手机,江厌不由地挑眉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我还能做什么,当然是为兄弟你两肋插刀!”秦恒完全不受江厌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