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却给孟昱白一道吩咐: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办法,你必须要给姜笙说清楚,我和我妈不能出事,否则的话,她也别想活,你也别想再留在姜家!”
孟昱白的薄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他本来就是为了追随姜笙,姜笙在哪里他就在哪里。
但是姜笙在江厌那边,江厌必然是不会让他留在姜笙身边,更何况,姜笙的态度也跟以前大不相同。
他现在只能先留在姜家。
......
江厌带着药方出现在姜笙的面前。
包括孟昱白给他的那些药给姜笙服用后,姜笙这才慢慢地平静下来。
出于谨慎,江厌让秦恒把药方和孟昱白拿来的药拿去化验和对比,他则是陪伴在姜笙的身边。
当姜笙清醒看到江厌的那一刻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眼角酸胀酸胀的,有想哭的冲动。
江厌低凛地开腔:“杜若雁这么折磨你,你为什么没有跟我说过?”
杜若雁折磨她,拿捏她的事,从来就不是什么秘密,但是在江厌面前,她从来都没有刻意去提起。
毕竟。
当初他们只是到了那个节骨眼才选择去领证,又没有任何感情基础,有些事情也没必要刻意去提。
姜笙缓缓地勾唇:“没什么好说的。再说你之前不是总是对我旁敲侧击的提醒吗?”
江厌顿时沉默。
他也想到姜笙说的那些话。
江厌抿了抿唇,朝着姜笙缓慢地开口:“药方我拿到了,孟昱白给的解药我也已经让秦恒去研究对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