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厌的声音要多冷漠就有多冷漠。
江诗澜抿唇道:“刚刚宋浨过来找我了。我看她的意思,还是没有想改过自新,你们最近小心点,别被她给伤了。”
江厌觉得有些好笑:“在你眼里,宋浨的任何行为都可以得到原谅,你给我打这通电话的用意那是什么。”
“想我放宋浨一条生路?”
旁边的姜笙听到“宋浨”的名字,那眼底顿时就涌现出一抹恨意。
她现在一点都见不得宋浨。
江诗澜一时语塞,但很快还是接起江厌的话:“我当时也是有考虑的,江厌,你应该清楚。”
“我不想清楚。”
话落,江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一个宋浨,压根就不足为据。
宋浨既然自己想找死,那他为什么不成全宋浨呢。
随后,江厌拉住姜笙的手:“想吃什么,我带你去吃。”
“我什么也不想吃。”失去的那个孩子对她而言,现在都还是她心底的痛,她现在哪里有心思吃喝。
江厌知道她的痛苦所在,他立马投其所好:“那要不然我把宋浨抓到你面前?”
姜笙下意识地看了江厌一眼:“我们现在这是在警局门口。你说这样的话,你就不怕你被警察给盯上吗?”
江厌不以为然的笑出声:“你觉得我会害怕这些?”
他可是被沙城人称狠厉无情的“江三爷。”
姜笙跟着笑:“算了,我就算是把她折磨个一百遍,一千遍,我的孩子也回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