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厌加重了语气。
孟昱白没有在理会他,转身准备离开。
江厌跟着走了出去。
孟昱白扭头看他:“江先生还有事?”
江厌扯了扯唇角,眸光锐利的像刀一样:“以后你最好不要再来这里打扰姜笙了,这里不需要你。”
孟昱白笑了,不轻不重的反将一军:“需不需要我,谁才是多余的那个,需要笙笙来评判,而不是你。”
随后,孟昱白又漫不经心的开口:“江先生,我觉得你好像也没什么自信,否则就不会跟个妒夫似的跑过来警告我,而且这话你压根不敢当着姜笙的面说吧。”
他眼中含着几分挑衅。
江厌顿时觉得有些憋屈。
可是想到那条被他丢掉的粉钻石项链,姜笙都那么宝贵,他又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过了一会儿,江厌冷笑一声:“不管如何,现在姜笙的合法丈夫是我,孟先生没有什么身份来同我说这种话。”
孟昱白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身径直离去。
江厌看着他的背影,眼眸愈发阴沉了。
江厌转身回了病房。
姜笙坐在病床上,没有说话。
江厌低声说:“吃不吃蛋糕?”
姜笙这会还没回过神来,她摇摇头,勉强的笑了笑:“我现在突然没什么胃口了。”
江厌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,他眸光犀利:“因为孟昱白?”
姜笙下意识的反驳:“和他有什么关系。”
但是她却心虚的不敢和江厌对视。
江厌声音阴沉:“姜笙,你现在是我的人,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。”
姜笙有些生气了:“江厌我是个人,不是你的所有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