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坐到他面前道:“三爷何必一定要跟我抢那块地呢?明明三爷您也不缺。”
江厌掀起眼皮看他一眼:“我缺与不缺与你都没多大干系,生意场上,大家各凭本事就是。”
说着,他远离了秦安几分。
接着补充:“秦先生如果身体不好,还是不要出来了免得染了什么病回去,让病情加重。”
秦安倒也没生气,思索了一下,退了一步道:“三爷,不如这块地你与我一起开发?”
江厌懒洋洋道:“我并没有那个兴趣,尤其是和你们秦家。”
秦安这下就算是再强大的心脏也受不住了。
他们秦家发家的历史不怎么光彩,各种东西都沾点,导致虽然这些年挤 进了上流圈子里,但真正的老牌豪门都瞧不起他们。
但是从没有一个人敢像江厌这样,把情绪毫不遮掩的明晃晃的表露出来。
他收敛了笑容道:“三爷,有时候做人还是不要太自傲的好,当心跌了跟头,那就不好玩了。”
江厌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威胁,掀起眼皮,扯了扯唇角,但笑意却不达眼底,嗓音冰冷:“能让我江厌跌跟头的人,我倒还真想看看。”
秦安见谈不拢了,便冷了脸色 站起来走开。
江厌也毫不在意。
另一边。
姜笙从江厌哪里离开后,她对这里很陌生,也不想掺和进那群贵太太的聊天中。
她就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,坐了下来,想着吃点糕点,喝点酒,消磨一会儿时光就回去。
但是她想安生,有人却不想让她安生。
姜笙今天打扮的太过吸睛亮眼,加上江厌的介绍这让许多人注意到了她。
一个打扮端庄的女人走了过来。
她冲姜笙笑着道:“你就是姜小姐吧?”
姜笙略有些疑惑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