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姜笙的神情有些沉重,母亲做这些,一般都是给她做,而且记忆又开始混乱了,而她过来是问事的。
顾书慧看到姜笙,嘴角掠出的笑容更明显了,“你不是和江厌领证了吗?那你们要孩子那是迟早的事,外面买衣服那都不好,妈给你们做几件。”
母亲能清楚地说出“江厌”,那就说明母亲的精神状态极好。
姜笙抿了抿唇,斟酌着语气开口:“妈,今天江厌的父亲,江家老爷子过来找我,说他想要一把钥匙,你手里有什么钥匙?”
听到姜笙这么问,顾书慧手中动作一顿,她抬头和姜笙对视,此刻的顾书慧,神情严肃,那双黑眸中更透露着一股冷漠。
顾书慧冷道:“我手里面的那把钥匙是关于江家的隐秘,但是你现在跟了江厌,这把钥匙就没有必要给出去。”
江辰逸虽然是江家未来的继承人,可是他却是孙子辈,和江厌不一样。
江厌要是个怕事的,他就不会在姜笙还是江辰逸未婚妻的时候,就把姜笙变成自己的妻子。
顾书慧说到这儿,姜笙就明白了。
既然母亲没想过再把钥匙给交出来,那她就不再问了。
她颔首:“妈,我只是问了,除却好奇再没有其他的意思,既然你心里面有决定,那我就不再问了,我和江厌......”
“你和江厌要是过不下去,这把钥匙还能在关键的时候救你一命。笙笙,妈妈不能看到你在妈咪面前出事!”
顾书慧抓住姜笙的手,说着说着,她的声音就变得哽咽。
姜笙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。
可她只能顺从顾书慧的话,“妈你放心,我不会让自己有事,我会保护好我自己,这你可以放心。”
“笙笙,那枚白玉簪,你带去找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