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那天晚上没有遇到她,那是不是还要被江辰逸往死里整?
姜笙一时难堪,但是也没忘记重点,“那个,这件事既然不是孟昱白的错,你能不能把他给放掉,别把无辜的人给扯进来?”
江厌脸色顿时寒冷如霜。
姜笙沉默。
在这一刻看来,她就不该提起孟昱白。
可是不提的话,总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孟昱白一直被困在江厌的手里,甚至还要被江厌找麻烦报复吧?
“他无辜吗?他在姜家做保镖这么多年,不可能一直天真无邪吧?”
江厌嗤声一笑。
他的神情让姜笙沉默。
这些年,孟昱白的确是知情者,他不无辜。
可是,他的身份摆在那,她也不可能去责怪孟昱白。
“那你打算对他怎么办?”姜笙拧着眉,她静静地看着江厌,突然很想知道江厌会有什么样的安排。
江厌什么话都没说,但是却对着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江厌素来都是说到做到的人。
而且孟昱白和她的过去,不对,她和孟昱白都没有什么过去,可是在江厌的眼里却不这样认为。
要是孟昱白因她而死,这辈子她都不会原谅她自己!
“我说了,这件事跟孟昱白没有关系,你为什么非要在这件事上较真?江厌,你又不爱我,非要在这里较真起那占有欲吗?”
说着,姜笙抓住江厌的手。
可下一秒,江厌就直接甩开了她:“你越是不想让他死,我就偏偏要让他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