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这枚白玉簪不是拍卖会上所得,还是江厌在搞群批发?
眼前女人的身份......
“我是不是最特别的那个,不需要你来跟我提,你要是觉得心里面不平衡的话,你可以去找江厌,我妈需要休息,麻烦你出去。”
姜笙止住思绪,淡淡地出口。
女人也注意到姜笙的神色。
起初她还有些诧异,她都已经亮出白玉簪,也把话说到了这一步,但是姜笙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这是真的不在乎?
可是她却捕捉到,姜笙把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首饰盒给收了起来。
女人的嘴角这才划过一抹得意。
姜笙到底还是在意着。
那就挺好。
女人没有再留,她走后没多久,姜笙就嘱咐护工一些注意事项。
刚交代完,江厌就给她打来了电话。
江厌问她:“你还需要多久?”
“我就下来。”
虽然女人说过那些话,但对姜笙而言,她现在已经平静下来。
说不定女人是刻意。
而且就算是真的,这枚白玉簪现在母亲也不需要,她只有等到母亲清醒了,再慢慢地去问她过去的事。
姜笙回到车上。
江厌说:“带你去公司,如果对秘书没兴趣的话,那就安排你进市场部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