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厌安排她还真是安排的理所应当。
“你什么时候帮我安排工作?你要是没有安排的,我自己出去找。”江厌昨天说过,所以她才这么一问,不是她非江厌帮她不可。
江厌淡淡道:“等我睡醒吧。”
“哦。”
可她没走两步,她又顿住步伐:“那我做好早餐,你要是睡着了,我不是白做吗?”
“我不至于倒头就睡。”
江厌低凛地丢话。
这下姜笙也不再说什么。
她做了一碗鸡蛋青菜面,给江厌端到跟前时,他确实还没睡。
“那看样子你中午是不会出去了,那我今天中午不回来。”
即便江厌头抬起来,那双黑眸灼灼地盯着她,姜笙仍然没有止住话锋。
领证后,反而行为还不自由了。
就比如是这,事事还要告知。
江厌拧眉:“你打算去哪?我看你好像很不耐烦。”
姜笙说:“我只是跟你说一下,你现在还要刨根究底的问我,不是说不拿我当小动物?”
既然不是,她身为人,难道还没有去哪的自由权?
江厌顿时胃口全无。
正要发火时,姜笙把背影留给他:“我去找秦珠,顺便出去看看工作。江厌,我们只是一张结婚证,你我都清楚办证的具体。”
办证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。
结婚证放出的那一刻,虽然很多人都在骂,但经过一夜,骂他们的少了。
江厌低凛道:“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找秦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姜笙一愣,她想知道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