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怀了三爷的孩子。”姜笙站出来,她站在江厌的面前。
此话一出,老爷子脸色巨变。
甚至连一旁的江诗澜都没想到。
姜笙这么说,等于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,而他们之所以会结婚,那是因为江厌要对姜笙负起这个责任。
而老爷子总不会看在自己孙子的份上,还在这儿动刑。
姜笙实际上也是在保护江厌。
一时间,江诗澜对姜笙有些欣赏。
舒林尖锐地扯开嗓门:“江家有一个江慕年已经够了,现在还要多一个这样身份的人,这是让江家处于水深火热中!这是孽种,这个孽种绝对不能留!”
林淑是看热闹不嫌弃事大,她笑:“大嫂你看你这话说的。什么孽种,慕年那可是江家第一个孙子,只不过是因为你的身份,辰逸才是继承人。三弟好不容易结婚有了自己的孩子,这没偷没抢的,怎么他的孩子就成了孽种了?”
一句“没偷没抢”再次点明江厌和姜笙之间的关系,姜笙不就是江厌从江辰逸那里抢来的么,林淑这就是哪壶不开,提哪壶!
舒林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:“林淑,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!”
“我把他们叫过来,包括江家现在,我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内 斗的!”老爷子看到他们争锋相对,血压飙升。
他从始至终都希望江家和睦。
但是,江家所有的人都不按他的想法走。
舒林冷漠道:“那你倒是主持大局啊,现在这样,怎么也要给我们辰逸一个公道吧?是江厌抢走他的未婚妻,还打伤了他!”
“说他们的孩子,他们的孩子要是传出去,我们江家不用活了。”
舒林声声指责,这话连姜笙都听不下去,“江厌刚刚不是都说清楚了,他可以不做这个江家人。”
舒林冷笑:“所以,你们还在这儿威胁上我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