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和江家的婚礼......”

“妈，是订婚宴。”

顾书慧生病，有时候记忆混乱，她不怪母亲。

顾书慧这才想起来：“订婚宴办了吗？”

订婚宴，姜笙压根就没想着让母亲出席，而且杜若雁和姜海那也不允许。

再加上那几天顾书慧的状态很差。

姜笙选择了隐瞒：“办了。”

是办了，不过没有成功。

“笙笙，这个婚约......我希望是可以给你带来保护的，妈妈现在这个样子，保护不了你，你要好好的。”

“笙笙，给我办理出院手续吧。”

顾书慧突然提出的要求吓到姜笙：“妈，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出院？你......”

“我要去见一个人，我想一个人去。”

顾书慧缓慢地开腔。

姜笙怕极了，母亲的情况都糟糕成那个样子，她无法放心母亲一个人独行，但看母亲此刻的状态。

她很怕是回光返照。

顾书慧拍了拍姜笙的手：“不要担心我，我心里面有数。有些事情我要是现在不做，我害怕我没有机会了。”

“我自己会找人跟着我，但我不希望这个人是你。”

这话一出口，姜笙的内心更痛了。

母亲不希望是她，处处都在为她考虑，但她怎么可能真的放任母亲一个人离开。

姜笙尝试劝道：“妈，我不打扰你，我就跟在你身边不远，我......”

“你好好工作，好好过好你自己的生活。姜笙，你要是想我还回来的话，你就听我的话，我会跟你联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