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走,杜若雁那边难以交差。
江厌冷嗤:“我允许你走了?”
姜笙面色微沉:“那我不走,今晚要上演什么?三爷,你别心存侥幸,纸可是......”
包不住火的。
后面这几个字还没有说完,江厌走过来,下一秒他坐在沙发上。
姜笙抿唇,犹豫着要不要给江厌新泡上一壶茶时,江厌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过来。
姜笙顺势就坐在他的腿上:“三爷。”
江厌托住她的腰,却想到薛行。
江厌顿时冷脸:“滚去洗澡,多洗几次!”
他这个人有洁癖,他的东西,他不许有外人动。
姜笙被薛行带走,那必然是有过接触的。
姜笙不敢多说什么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江厌要是这么在意,那江辰逸和她接触,那不是分分钟。
姜笙站起身,抿唇道:“三爷,我很干净。薛行对我是极端了一些,可我这个人也是有原则的,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。”
“哦?那你对我蓄谋已久?”江厌扣住她的手腕,稍稍一用力,姜笙的脸色唰的一下苍白。
那紧皱的眉头更是透露着她的隐忍。
不可否认姜笙的隐忍力。
江厌想起她身上的鞭伤。
他敛眸:“后背的那些伤谁给你的?你的家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