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是她之前可能无意当中冒犯了您,但她也是无心的,而且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,您能不能......”
狄维顿了顿,斟酌了下语言,又继续道:“......您能不能别怪她了?”
我一下子被他这句话气笑了,这还真是爱情使人盲目啊。
我盯了狄维看了半天,真想看看他是真傻还是装傻。
“狄维,到底是什么样的勇气,让你跟我说出的这些话啊?”我十分不理解。
他这两句话,对我可是极为的不友好,说得好像我是一个毒妇一样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啊?在孟西州那里没说通,就来找我?”
“我......”
狄维也知道自己今天冲动了,但他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。
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“不管零露有没有冒犯我,我可是自始至终都没对她做过什么,你似乎是求错了人。”
“你是没对她做什么,但老大却......”
狄维说到这儿声音突然停下了,他可以说我,却不敢说一句孟西州的不是。
我知道他什么意思,他觉得孟西州就是在为我出气,觉得是我小题大做了。
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零露怎么了。
再者说,如果零露不是孟西州的秘书,要不是我曾经还挺喜欢她的。
但凡有人敢挑衅我,我不是骂的她生无可恋,就是揍得她生活不能自理。
哪还轮得到他再次跑到我面前来吆五喝六。
我冷笑一声,“你刚刚说零露知道错了,她怎么个知道错法儿啊?是觉得不应该觊觎我老公,还是觉得不应该在我面前挑拨我跟我老公的关系呢,还是不应该对我冷嘲热讽觉得我配不上孟西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