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这一刻我有点心虚,孟西州的火完全就是我挑起来的。
但转念一想,我也没什么错。
这还不都是他自己惹出来的。
这一刻,我承认我就是小心眼了。
尽管孟西州可能对别人并没有任何想法,但每天放一个这样的女人在身边,也实在令人膈应。
主要是我不知道孟西州知不知道零露对他的心思。
如果他知道,缺还把人留在身边,那可就是另外的故事了。
我知道像孟西州这样的人,身边也不可能少得了倾慕者,我要每个都在意,也肯定会把自己气死。
但向零露这样,假借工作之名,主动跑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的,我就不能装作看不见了。
如果零露为此丢了工作,那也怪不得别人。
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?
所有把我当成软柿子,还企图挑衅我的都不值得同情。
上辈子我的心就早已经练就成了铜墙铁壁,心软这种情绪,这辈子都极少出现。
孟西州看着我变换的表情,突然就笑了,抬手刮了下我的鼻子问我,“你又在打什么主意?”
车内的低气压瞬间散开,我冲他撇了撇嘴,“在你这个大总裁面前,我哪敢打什么主意啊?”
孟西州轻哼一声,“我看你敢的很。”
我浑不在意的说:“你说是就是吧,既然你把他们都赶走了,那不如我们聊会儿?”
“你想聊什么?”孟西州摩挲着我的下巴问。
“聊聊总统府的表小姐?或者聊聊你跟零露的故事?”
孟西州面色一沉,淡漠的说:“我跟她没有故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