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我在他们围堵公司之前便已经离开了公司,公司也全员放假了。
就让他们自己闹去吧。
晚上我约了席听寒吃饭,但刚到地方没多久,我便接到了孟西州的电话。
孟西州的声音幽幽的从听筒里传来,“老婆,你在哪里,怎么还不回来?用不用我去接你?”
我这才想起来,今天光忙着这些事了,居然忘记了跟孟西州说晚上不回去吃饭的事情了。
我看了一眼从不远处开过来的一辆军部牌照的车,顿了顿说:“我......在外面跟朋友吃饭,你晚上不用等我了。”
“什么朋友?”孟西州追问。
“公司的同事,老板请客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我下意识的就跟孟西州撒了谎。
我潜意识里总觉得席听寒这个名字不应该出现在孟西州的耳朵里。
我说完电话里沉默了一下,而后才说道:“那好吧,吃完了给我打电话,我去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我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。
但刚答应完,我又觉得不行,想了想就又拒绝了。
“算了,你还是别来了,公司有车,我吃完饭自己回去就行了。”
这个时候还是得注意一下,免得节外生枝。
“嗯,那你自己注意安全,有事再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,那我挂了。”
挂了电话,我总觉得的孟西州刚刚好像还有话要说。
但我还没有时间想,刚刚那辆车已经停到了我的面前。
紧接着车门打开,席听寒便从车里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