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是单纯的问问,还是确实对我足够自信了。
但无论是哪一种,我都很开心,无论哪种都是对我医术的一种肯定。
我也没跟他绕弯子,颇为自信跟他说道:“如果是别人我不敢保证,但若是我,那确实能治。”
我的神医名号,也并非浪得虚名。
就是治起来非常的麻烦。
“真的?”孟西西一听我这么说,也不哭了,又朝着我扑了过来。
只是她刚走没两步,便被孟西州擒住了后脖颈。
紧接着便被孟西州给警告了,“你好好站那儿别动。”
说完孟西州才重新看向我,问我需不需要他做些什么。
我摇了摇头,“阿姨的情况确实很棘手,且治疗起来也非常麻烦,但我还是有把握的,我需要先给她针灸,这个过程会很漫长,之后再配以药物治疗,你只要保证在我治疗的过程中没有人打扰我就行了。”
孟西州很相信我说的话,对着我认真的点头,说,“好。”
虽然孟西州信我,但我却并未在他的脸上看到轻松的表情。
我不禁笑了笑, “别这么紧张,有我在,不会有问题的,你们两个都先出去吧,我打算现在就给阿姨施针,她的病确实耽搁不得了。”
说完我又看了下床上的女人,此时我心里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治疗方案。
“我留下来陪你。”孟西州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。
我知道他在不放心什么,但我还是拒绝了他。
“不用了,你们都出去,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,2个小时之内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。”
将他们都推出去后,关门的时候我想了想还是又交代了句,“一会儿无论听到什么声音,都不要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