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直了身子,对他说:“你先在这坐着不要动,我回趟宿舍,马上回来。”
说完我便转身快速的离开孟西州的宿舍,但走到门口时,我有点不放心,又回头警告了他一句,“我回来之前,你要敢动一下,你等着!”
警告完我才重新扭头回了宿舍。
回去的路上,也说不上什么心情,堵在胸口的那股气,被风一吹也散的差不多了,现在只想快点拿到药,好给他敷上。
刚才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,虽然我已经很轻了,但还是能感觉到消毒棉碰到他伤口时他那轻微的颤抖。
我回到宿舍简单跟她们打了个招呼,便从我的柜子里找出了药膏和随身工具盒,拿着便往外走。
刚走到门口,便被睡在下铺门口位置的何瑶瑶喊住,“知意,你这是怎么了?火急火燎的,怎么刚回来又要出去?”
我不经大脑的直接便回了句,“哦,刚刚训练的时候,发现之前那只疯狗受伤了,我去给他处理下。”
说完我也没再多解释,便离开了宿舍。
关门时,马新南的声音不经意的顺着门缝飘了出来,“还真有疯狗啊。”
我用了很快的速度便拿了药回到了孟西州的宿舍,进门时他还保持着我刚刚出去时的姿势,如果忽略他身上的伤,他此时的模样看上去倒是格外乖巧。
他见我进门,眼睛亮晶晶的对我说了句:“我很听话,没乱动。”
我没理他,赶紧过去又给他把刚刚无法直接处理的地方,用工具又重新重新处理了一遍,没问题了才把所有的伤处都涂抹好药膏,给他把伤口严严实实的重新包扎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