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他尬了一下,然后也笑了起来,他说:“抱歉,这段时间确实是军务在身,没有联系你,我先为自己辩解一下,我并不是想赖账,我确实没想到今天能遇上你,所以身上并没有带钱。”
他说着又指了指我手里的肩章:“这个就先压到你那里,我回头再拿着钱找你去换,你看可以吗?”
我不知道这个肩章代表什么,看他这般重视的模样,想必应该挺重要。
我本不想收的,但他比较坚持,我便也没再还给他,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拿着这个肩章又回了节目组。
今天下午大家依旧是学习格斗。
但因为昨天我把时回川打了,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起不来,所以教官便直接换了人。
而换的这个正好是今天上午被我揍到喊爸爸的其中一个,我对他有点印象,他说他是他们里面年纪最小的,还特别抗揍。
一想起他对自己那清晰的认知和定位,我就忍不住想笑。
不过换了教官以后,接下来的节目录制就非常顺利了,除了每次休息的时候都会被他爸爸爸爸的骚扰以外,日子过的还是相当舒服的。
直到几天以后,我被莫名其妙的叫到了一间休息室,见到了那张这半个月以来都不曾出现过的熟悉的脸时,我整个人就都不大好了。
我盯着这张脸愣了片刻,之后便毫不犹豫的转身便准备离开休息室。
可我却还是慢了一步,被这个男人一把按住了门,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,他的手按在门框上。
我们谁都没有说话,就这么彼此僵持着。